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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瓜呢可以闷骚但是不要犯贱 Bufflo wing warp 正式地从别人那里听说Bufflo wing是我在芝加哥机场安检的时候,一个头发花白的TSA 在听说我要去布法罗之后,一脸郑重地向我推荐的。 之前也有所耳闻,所以感觉有些像是地方的特色名菜一样。比如,北京烤鸭之类的。不过后来当他又听说我还会去加拿大的时候,又一脸郑重地向我推荐了一种加拿大本地的鱼,有着大理石般颜色的眼睛,人间美味。加拿大人爱死那鱼了,他如是说。不过这时的我从他眼中看到一丝狡黠,便有些半信半疑起来。
在初冬的布法罗遇到了一场大雪,往日热闹的城镇就如同被白色包装纸包起来的圣诞礼物,安静地躺在树下。通向大瀑布的小街在翻修中,机械设备现在都盖在雪下了。周围的纪念品店和食肆都关门了,冷冷清清的感觉。瀑布翻腾冲撞的声音如今可以清晰地被听到,只有这个季节里它才会有自己发言的机会吧?走在这样的大街上,颇有些世界末日的感觉。就是那种世界遭到恐怖病毒或者外星人袭击,主角突然发现只剩下自己生存下来的恐怖电影的情景。不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轻松的感觉,很清新,让人误以为拥有了这个世界。
闲逛了一会儿,撒过盐的地面路面黑乎乎的。人类剥夺了大雪拥抱大地的机会,切割出自己的路。感觉饿了,转了一大圈,没有一个餐厅开门的。于是便跑到旅馆楼下的小餐馆吃饭。小酒吧一样的地方,吧台周围稀疏地坐着几个人。一个老头单独坐着,就着小吃在喝啤酒,很慢,慢得有些无聊的那种。他大多数的时候在看本地的新闻,偶尔对着对面的几个人发表下自己的见解,但并无人响应。酒吧中不多的几个人都各自聊着各自的事情。最忙碌的恐怕就是那个还算漂亮的女招待了,不过仔细看能注意到她眼角的鱼尾纹。似乎并无太多人在照顾生意,所以当我点了可乐,Bufflo wing warp和起司薯格之后等了很久。这里竟然没有纯粹的Bufflo wing,所以只好点了女招待推荐的wing warp,据说味道是一样的。一直只见到女招待一个人在忙乎,后厨应该还有一个看不到的厨师吧。可乐竟然是免费续杯的,所以我几乎被灌饱,天气有些冷,所以杯中的冰一直没有化掉。没有兴趣同人交流,恐怕这些家伙也不会有兴趣同一个只喝可乐的外国人聊天吧。印象中的热闹的美国酒吧完全不是这样,这么冷清的环境下怕是永远也没有人会喝醉吧。wing warp上来之后就径直回了房间。那东西如同酸酸的炸得很差的炸鸡,根本没有兴趣吃完……起司薯格上加了红豆泥和起司,确实很香也有些特别。但是就如同我一直相信的,一个人的晚餐是最枯燥的,哪怕眼前是世间最好的美味。我越是相信这点,就越发的觉得无味起来。都没吃完一半,好大份儿,知道为什么美国人会有肥胖的烦恼了……
有人说会因为喜欢一个人而喜欢上一个城市,因为伤心想要离开一个城市。而我总忍不住想象,在这样一个安静的小城中的生活将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。也许我也会变得同那喝啤酒的老头一样吧。寂寞也许会使人变得爱自言自语。好在我还有我自己的归宿,那种有地方可以舔伤的感觉。本质上我们都是动物,都需要一个让自己感到安全的窝。我自己的窝,在哪里?
后来我问本地的华人,为什么Bufflo wing并未有传说中的美味。他回答说,这些老美本来就不会做菜,好不容易有个当地特色,自然会吹到天上去了。 胡思乱想健脑 昨晚看新闻,乌克兰和俄罗斯在打嘴仗,关于输送欧洲的天然气究竟是被谁克扣了。结合最近以色列对巴勒斯坦的地面打击行动,于是有了很奇怪的感觉,这个世界是越来越混乱了。突然有种世界大战就要爆发的感觉。毕竟经济形势严峻的情况下,依靠发动战争转移国内舆论焦点,并刺激经济也未尝不是一种选择。不过也不排除俄罗斯以此为借口,试图在油价低迷,北半球冬天的时候讹诈严重依赖俄罗斯能源的欧洲。但是我所想的是,如果真的爆发世界大战,究竟什么样子的职业会有比较乐观的前景呢?军工企业,钢铁企业,电子产品,其他相关军需品生产企业,卖防毒面具的,防弹衣,压缩食品及罐头,卖假肢的,生产血浆的,倒卖黄金的,专业挖防空洞的……
额,有点儿吃饱了撑的。
5点起床,无聊中看三联。看到一篇介绍国图新馆的文章,意识到已经很久没有去国图了,那个一直很喜欢的地方。自从新馆落成,跟老孙唠叨了好几次,居然还是没有成行。新馆的方形开放式空间被吹得很厉害,但是我还是喜欢最早的投标中一个中式庭院的设计。那个感觉和老馆很相配,不过也许新旧对比的感觉才是专家们需要的吧。不过不论图书馆变成什么样子,我都会喜欢上的,那种很多书在一起的感觉。
据说旁边舞蹈学院里面的饭馆不错,都是舞蹈学院的小妹妹们在吃饭。口水啊……老孙,我要去找你吃饭! 完全失忆 早上醒来的第一个念头是思索刚刚做的那个奇异的梦。不过转瞬间就忘记了,因为突然意识到我还很完整地躺在自己的床上。宿醉之后的头疼,手臂肌肉的酸楚,恶心想吐的感觉。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半瓶伏特加上,柑橘味道的。原以为不会再醉酒了,但是新年的第一天就有了一个不清醒的开始,还没搞清楚状况吧。声音嘶哑地打电话询问发生过了什么?有些搞笑和更多的暴力和泪水……酒精腐蚀了感情的枷锁,门帘后的怪兽等到了机会,最近抑制的情绪忽然爆发宣泄出来。内心用不良情绪喂养的那个怪物占据了一切,它借着酒精的力量打败了我,抑或说那就是原本的真实的我呢?最近一段时间装得太多了,装成我自己的样子。不愿意过不真实的生活,所以把自己托付给最后能送我回家的人,然后痛快地喝醉的感觉恐怕是我这辈子都会需要的吧。麻烦的家伙……想要开始活的有目标些了,虽然晚了十年的样子吧,谁让我总是最后一个领悟的那个人呢?不过我知道不论从什么时候开始去做一件事情都不晚,只要想做并坚持下来就可以了。
08年的最后一天见到了多年未见的高中同学老赵。记忆中的最后一次见面似乎还是在上大学的时候,那时候还在沉迷于游戏。如今我们坐在小饭馆里,慢慢地聊天。他讲述着最近几年他的生活,他的工作,家庭的变化和交往过的女人们。外表上看,除了没有了以前的小胡子以外,他没多大的变化。但是感觉上变化很大,我几乎无法找到那个高中时热爱音响和电视游戏的男孩的影子了。自认为他和我是多少有些相似的,不知道在他看来我有没有变化。不过可以确定的是,以后周末的小聚会里,又会多一个可以一起胡扯的家伙了。
新年的最后一天,8点多就入睡了,睡得很好,半夜时的几个短信都没能吵醒我。 Quick notesThe Christian guy, the snow in the Canyon, icerain in the 5th avenue, engine on fire, trapped in Chicago and the Bufflo wing warp. Jason 昨天,两年来破纪录的一天,从未感到如此的辛苦。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就如同被人打了一顿,起不来。但是一天中总是出现不幸中的万幸,冥冥之中误打误撞地幸存了下来。碰到了几个好人,而我也试图做一个好人了。似乎不会再有肾上腺激素激增的感觉了,但是现在的工作中遇到突发的困难总是令我从心底感到惊喜,远远大于紧张的感觉。 Life sucks sometimes, it squeezes you like a lemon, but that's the wonderful part of life. 可以想象平淡安稳的日子对我来说该是如何地痛苦,虽然那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。但梦想终归是梦想而已,就如同现实终归是现实一样。
Jason,上个星期在夏威夷遇到的实习中文导游,一个中文讲超好的美国男人。Jason出生于密西西比,在加利福尼亚当兵的时候学的中文,服役时的主要工作是将中文资料翻译成英文。来夏威夷服役的时候喜欢上了这里,所以就留了下来。他的动作和神情中总是带着一种孩子气,表情很羞涩,爱用手捂嘴,有些缩头缩脑的感觉,很像一个电视里的美国大男孩。一有机会他就会跑出去泡妞,进购物店的时候看见漂亮妹妹就忍不住了。“做朋友可以,但是做男朋友不可以”,他后来复述那漂亮妹妹的原话说。我们吃中饭的时候他居然跑到旁边桌的日本妹妹们那里去搭讪……更令人惊奇的是,他日语说得更好……后来我问他是怎么学会日语的,他说以前同一个日本妹妹有交往过一年半的样子。 "She taught me everthing." he said. 之后我实在忍不住好奇,就不顾礼貌地问了他的年龄。虽然如果他真的做这个行业之后肯定会被多次问及这个问题的,但是我并不太情愿成为第一个这样问的人。34岁,一个现在的我似乎无法想象的年龄,很难评价他的生活方式。 Don't be judgemental, son.不过今天想起来,三十岁之前的话,应该不是想未来三十年会跟谁在一起,而是应该想未来三十年自己会是什么人吧?
晚上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做,时间就变得难捱起来。当我躺在澡盆中看热水慢慢上升,逐渐浸泡我的身体的时候。忽然发觉,这样做是两年以来的第一次。竟然从来没有这样放松过呢。
It heals finally, right?
17日晚于Bufflo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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